穿着大红的凤袍,身段儿柳条儿般柔软,俏生生的唱着戏,向台下媚眼儿一飞,惹得外边的侍卫一阵轰然。这两天看戏,动不动正德就带头大呼小叫,把自己的兵也带坏了,这些大内侍卫们浑然没有在宫里时那样拘禁严肃的摸样。
杨凌陪在正德身边,被那媚眼儿一飞,心中一荡,不由暗道:“这专业人士就是不一样啊,这媚眼儿飘的,比起变性的何大美人丝毫不逊,若搁在现代,可是一大明星呀。”
台上演着,这扮杜金娥的戏子捧着血书,**沥沥地正向对面扮演城下小将的儿子哭诉着思念之情,那嗓音清亮悦耳,台上台下听得清清楚楚,看来还真是练过唱功地。
扮演老太君的戏子颤巍巍地上台来。叹气念白道:“我这老婆子只道杨家一门寡妇,这男丁儿是一个都没了,嘿嘿,这可倒好,敢情都没我这媳妇们给扔了呀。”
台下又是一阵大笑,正德回首向杨凌笑道:“杨卿,听说你是杨家将的后人,不知祖上是哪一支。莫非便是这被扔掉的小将?”
杨凌虽不知自家宗谱是真是假,但却知道杨家人丁兴旺,子孙满堂,从来没有戏说里那种一门寡妇,男丁稀少的情形,听了正德的戏虐不禁苦笑一声。也不知从何解说。
台上演着认祖归宗的戏码,帘后杨凌座椅退了半步,陪着正德坐在那儿看戏,后边悄然走进一个番子亲卫,轻轻向杨凌示意一下。
杨凌会意,忙起身向正德低语两句,然后走了出去,杨凌来到过堂廊下,向那番子急问道:“怎么样。可是有了关外的消息?”
那番子低声道:“大人,不是有了关外的消息,而是军中快驿送来您的一封家书。”
杨凌听了不由心中一紧,家中出了什么事?幼娘有孕在身,莫不是她......?想到这儿,杨凌的心不由怦怦地跳了起来。
韩幼娘性情内敛含蓄,无论怎么思念他,宁可待他回来。进了闺房贪心地搂紧他说上一夜情话,但他出门在外时,韩幼娘都羞于写上一封书信述说情意,她若有信来,家中当是出了大事。
杨凌急急**封口。扯出信纸来,却见信中还**一封封好的书信,上边同样写着杨凌亲启,他心中奇怪,县展开信纸来看,见那字迹正是幼娘笔迹,信中只说家中一切安好,又嘱他出门在外,注意饮食着衣。塞上战事正紧,出入要注意侍卫等等,絮絮的都是些寻常事儿,不在信中带出半点缠绵撒娇的味道。
信末才道收到金陵马怜儿托内厂番子捎回的密信一封,因是杨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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