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了我一眼,再没扑过来,夺门而出。
我双腿发软,跪在地上直喘粗气,手里一直紧紧捏着水果刀,窗外的冷风钻骨而入,我猛地清醒,刀扔在地上,拢好睡袍,擦了擦眼角的湿润,把门反锁,裹着被子在床上瑟瑟发抖。
慢慢镇定下来,细思极恐,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一时的见色起意,我的行踪可能被人监视。
早起我收拾好东西,直接回了家,赵姨看见我自然很惊讶,我也顾不上多解释,只说很累要休息。
我给陈子彦的私人号码发了条信息,顺便把音频也发过去。
第二天早上公司突然有紧急合同要处理,我没打算开车,可等了半天连个车影子都没见,江屏又催得紧,我只好返回去开车。
一路上我开得小心翼翼,在路口拐弯处忽然一个中年女人撞上来,刹车好像失灵,根本没反应,我一慌张打了几下方向盘,车猛地冲过护栏一头撞在墙上。
车窗玻璃碎了,扎在我胳膊上,疼痛和血液同时袭来,脑中眩晕一片。铃声不停的响着,是江屏,我勉强伸出胳膊,眼前满是漆黑。
醒来时已经在医院,有巡捕在床边询问江屏,我舔了下干裂的嘴角,有气无力地叫了声江屏。
我有轻微的脑震荡,胳膊受了伤,其他都没事。不过那个撞上来的女人林姨问题大,肋骨断了两根,腿也骨折了。
她一口咬定是我撞得,我是妄图逃逸才撞在墙上,正好那是个监控盲区,什么都没拍到。可问题是几个过路人也为她作证,确实是我刹车不及撞上去的。
恰巧车上的行车记录仪也坏了,我无从狡辩,基本坐实了肇事逃逸的罪名。
江屏跑了几次林姨的病房,表示愿意承担所有的医疗费,并且愿意赔偿,希望获得家属的谅解。
林姨还好说话,可丈夫却一口回绝。
别人为我设的局,怎么会如此简单的破解。
我在医院住了四天,第五天被巡捕带回公安局做详细调查,临走前我留了肖诚的名片,让她打这个电话,再找个好律师。
我被羁押了一周,期间赵姨和芯一都来看我,她们抹着眼泪,直呼我瘦了,芯一说一定为我请最好的律师,让我放心。
我沉默着,最后要走时叮嘱她们小心点。
四天后我被暂时放了出来,听说林姨有些松口,且江屏找过肖诚,估计后者的作用更大。
出来后我直接去了怡庭,陈子彦在等我。他看见我包着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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