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全程带着口罩和帽子,根本不看不清楚轮廓。
也是当晚,嫌疑人的照片在电视和网络上轮流播放,希望市民注意安全,同时对提供嫌疑人信息的市民,奖励人民币两万元。
芯一在医院里度过了最难忘的一夜,此后很久她再次回想起来仍是胆战心惊。
第二天早上她和赵姨去了趟巡捕局,接受例行询问,对于姐姐是否有仇人,她一无所知,倒是赵姨说起几件事情,巡捕马上调来案宗,基本确定几件事都是同一人所为。
一天后李慕一平稳度过危险期,转入普通病房。
那天阳光明媚,有清爽宜人的微风,我睁开了眼睛。其实在重症监护室时,我醒来过,盯着天花板脑子放空了一会,又沉沉睡去。那一刻我庆幸自己还活着。
赵姨看见我醒来,已经是泪水涟涟,我哑着嗓子说了声别哭,她两把抹了泪,说,“好,好,不哭,不哭。”
可嘴上说着,眼里的泪丝毫没减少。
她用棉签蘸水润了润我干裂的嘴巴,我舔了舔唇,从没觉得水是这样甘甜可口。
因着腹部中刀伤及肠子,我连着喝了几天的粥。夜间,胳膊和腹部的疼痛让我难以安睡,往往都是睁眼到天亮。
三天后我精神尚好,巡捕来录口供,我提供了两张照片,分别是恐吓信和快递,对于是否有仇人这事我也说不清楚,做生意的人明里暗里很可能会得罪人,而我自己却不知道。
巡捕从我办公室取来快递和恐吓信,让我再一次确认。又去盛源调查宏大之前的生意伙伴大,好在这些文件还没有被销毁。
这天晚上邹静来看我,我正好睡着了,等醒来看见床头的人影吓了一跳,猛地翻身,牵扯到了腹部的伤口,我倒吸一口气,瞪着眼,责怪道,“人吓人,吓死人。再说我现在真的不经吓。”
邹替我拢好被角,“看见你还能瞪人,我真是松了一口气,那天你可把我吓坏了,到现在我还做噩梦呢。”顿了顿她又说,“那天都怪我,我要是不找你吃饭,你就不会出事。”
她语气中满是自责。
真的很巧,她自从进公司,从没有和我约过饭,那是第一次,路上她又排队去买奶茶,留了我一个人,而我恰好出了事。
这种连番的巧合不得不让人怀疑。
我说,“这事不怪你。要出事,谁也挡不住。”
“巡捕抓到嫌疑人了吗?”
我努嘴指了指电视,“肯定没有,这不电视上还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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