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人是你应该碰的,什么人你应该躲远的。”
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
我静静听着。
她说,“我的仁慈只有一次,下次决不轻饶。”
我仍垂眸,轻轻搅着咖啡,没有丝毫生气的迹象。
临走前她留下一句话,“金屋藏娇,是子彦有本事。”
接我来的司机又送我回去,我去店里又买了一份饭。第二天我头疼嗓子哑,请了三天假,中午我正睡觉呢,陈子彦打来电话,光听声音就知道我病了,一会肖诚送来药和粥,我吃了点,精神也好了很多。
下午陈子彦抽空来看我,带了一盒不太甜的紫米糕,他摸了摸我苍白的脸颊,“我最近会比较忙,你乖一点,有事找肖诚。”
我点头。
七点多,我身体好了些,在附近的商场里转了圈,买口红时正好撞见邹静怡,她硬拉着我去了星巴克,“真是好久不见了,我给你打过好几次电话,都没人接。”
我说,“我换号了,你呢,还好吗?”
她喝了口咖啡,“还行,白天在公司上班,晚上在夜场兼职,赚双份钱,生活质量还不错。”
她还是以前一样,一身名牌,光鲜亮丽。
我俩又闲聊几句,扯到公司上,她问我还回去上班吗?”
“不了,我最近身体不太好,适合在家静养。”
中间邹静怡去卫生间,桌上她手机一直在响,我扫了眼,是陈子彦。她没存联系人,可这串号码我已经牢记于心,一眼就能认出。
晚上回去,我给白良石打电话,让他调查下邹静怡与陈子彦,两人关系好像不一般。
我说,“我怀疑邹静怡是陈子彦真正的女人。”
白良石叹息,“你这样以身试险,是不是太危险。”
我莞尔,“打蛇打七寸,抓住孙文振的命门,让他自乱阵脚,不是很好吗?”
白良石提醒我,“孙飞飞现在是陈太太,维系陈孙两家的关系,是很重要的人,你一定小心为妙,万事我们静待时机,不能莽撞。”
第二天吃完午饭,苏逸打来电话,我没接,他这种身份的人,我还是离远些好。等我回学校后,我特意减少与他的接触,他几次堵在教室门口找我,都被我以各种借口拒绝,为此我连图书馆都不敢去,一放学就赶紧回家。
他也感觉到我的躲避,连着发短信,问我为什么要躲他。
我自然不敢回,索性把短信全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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