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故意弄倒,她才摔下来的,这个人到底是谁的人,现在还不太清楚,不过陈总正在调查,应该很快就有消息。”
果然如此。
这一夜我一直端坐在椅子上,中途肖诚买来粥和菜,陈子彦取嗯了碗递给我,我没接,揭开盖子,舀了一勺喂在我嘴边,我的唇紧抿,拒绝吃饭。
他把勺子顶在我唇边,拧着眉,“张嘴,吃。”
我没动,仍紧抿唇。
见状,他一把钳住我的下颌,强迫我张嘴,粥顺势喂进我嘴里,一连吃了几口,他才满意地放开我。
刚放开,我站起来猛地冲进卫生间,粥原模原样全吐出来,还连带着午饭。我趴在洗手台上直喘气,眼泪汹涌而至,不知不觉见竟湿润了脸庞。
我洗了把脸,找纸巾乱擦了通,面无表情地回到病房外。
陈子彦正在吸烟处,他的视线落过来,只轻轻一眼,便皱着眉转过。我没在意他眼神里的厌恶,而是像个木偶般端正地坐着。
我没变化姿势,坐了整整一夜。
陈子彦抽完烟不知去了哪里,肖诚拿来条薄毯该在我身上,我本想说谢谢,可是发不出任何声音。
第二天六点多,天刚蒙蒙亮,白良石打来电话,他的话清晰入耳,“慕一,芯一的事不是孙文振,而是另有其人,至于是谁,我正在查。”
不是孙文振。
是其他人。
原来还有其他人想要我们姐妹死。
八点多肖诚买来早餐,我勉强吃了两个包子,还是吐了,最后我只喝了半桶小米粥。中午佣人送来午饭以及给芯一熬的汤,甚至很贴心给我带了套换洗衣服。
我在医院附近找了家宾馆,洗澡换衣服,睡了半个小时就被惊醒,爬起来回了医院。
晚上芯一醒过来,她什么都没问,但是我感觉她什么都知道,而她越是沉默,我越是心慌。十一点多,芯一让我回家休息,说她没事,她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抚摸她汗涔涔的额头,“当然会,你一定会好起来,一切都会变好的。”
是老魏接我回家的,我吃了安眠药,躺下就睡。半夜起来上厕所,刚揭开被子,就看床头好似有人,我忍住惊呼,忙开了床头小灯,只见陈子彦的身体一半沉于黑暗,一半亮于暖灯下,他居高临下俯视着惊慌失措的我。
他欣赏着我的表情,哑声问,“你有什么东西很想要,却没得到的。”
我没听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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