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
紧接着又是一脚,这次我扑倒在地,手被一双皮鞋狠狠踩住,蹂躏着,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直击我的心脏。
刹那,我眼前水雾弥漫,水珠低落在光洁的地板上,散开,一会便汇聚成一小团,亮闪闪的。
我咬紧唇瓣,有鲜血的滋味在我口腔内弥散开。我看见陈子彦坐在椅子上,漠然地转过脸,手微微握成拳,骨节隐现发白。我固执地盯着他所在的方向,想要分辨出他究竟是何种神色。
疼痛加剧,很快我眼前什么也看不见。
这时陈天进开口,“文振,事情还没查清楚,你这样怕是有些过分了。”
孙文振立时恼怒了,让助理递给陈天进一个文件夹,“什么叫没查清楚,记者是她联系的,信息也是从她手机上发出去的,这是证据确凿。之前因着飞飞求情,我三番五次放过她,不料竟是放了一条蛇,现在这条蛇竟然想要飞飞的命。”
陈天进翻看着文件,眉间皱成一个“川”字,紧抿着唇,再没说话。
我嗓子干涩,“什么记者,什么信息?我不知道。”
有人把我拉起来,狠狠扇了一巴掌,“你他妈的再嘴硬试试。”
我忍着脸颊的烧疼,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这次变成了两巴掌,我脸颊潮红,耳朵嗡嗡直响,额前有冷汗渗出,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劲。
我不脆弱,我没服软,而是固执地要将事情问了个清楚。
有人把我拖到孙文振面前,他冷笑着俯视我的狼狈,然后蹲下身子,“没看出来你还是个硬骨头,正好我专治硬骨头,有时是办法让你变软活。”
说完就让人把我带下去,关起来。
我刚要辩解,就被陈子彦抢了先,“岳父先等等。”他下颌线条紧绷着,手里还拿着刚看过的文件,“岳父,这几天她和我一直在临市,应该没时间做这些。再说这些证据太牵强,不能证明什么,很有可能是别人冒用她的号码和身份。”
孙文振说,“这个女人会什么狐媚工夫,竟然把你迷惑成这样。都铁证如山,竟然还想着为她辩解。要不是我及时把新闻拦下来,估计现在已经是满城风雨,你让飞飞将来怎么做人。你们的婚姻虽说是商业联姻,可飞飞是你的妻子,这个女人算什么东西,今天我一定要让你看清她的真面目。”
他说的义正言辞,丝毫没有认为自己女儿错了。
陈子彦解释,“岳父误会了,我当然清楚飞飞是我妻子。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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