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隆基这才想起来,当时他和萧江沅只在长生殿见过一面,那一夜萧江沅就站在祖母身边,众目睽睽之下,自然被他看了个清清楚楚,可是萧江沅只记得他的薄唇,自然不认得他,更不会知道那日在长生殿外,他就在人群里。
曾经他们距离那么近,又那么远。
心中情丝百转,李隆基温柔一笑:“当年你递给姚相公绢帕,夸赞他‘人臣风骨’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
萧江沅细细地回想了想……是啊,她当时便觉得有道目光一直跟着自己,她还找了许久,可都没有找到。那时天后要移居上阳宫,上至皇亲贵胄,下至文武百官,都在长生殿外等着送行,她家阿郎自然身在其中。
萧江沅恍然道:“原来如此……姚相公要奴婢相送,不过是为了回报所谓绢帕之义,可惜他没能还上。”
李隆基饶有兴趣地道:“这话怎么说?”
“姚相诉奴婢,东宫不干净……”
“他家才不干净呢!”李隆基立即拉下脸来,吓了摆膳的宫人们一跳,“有奸细就说有奸细,在这长安城里,哪里还没有点眼线?照他这么说,连阿耶的甘露殿都不干净。”
“阿郎莫气,政事堂耳目众多,有些话本就不能说得太直白。”
听了萧江沅的劝,又见几个宫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李隆基顿时心软了,声音也软下来:“也罢,话糙理不糙。你既然说他没能还上,那想必是他看出来,此事你早已知晓了。这样也好,他始终觉得欠你什么,来日若有什么我帮不了你的,你还可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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