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韩休犹觉不够,矛头直指萧江沅,认为程伯献是凭借萧江沅的权势,才敢如此胆大妄为。李隆基自是想袒护的,却见萧江沅主动站了出来,自请受十下杖刑,罚俸一年。
他立刻什么都明白了,原本对韩休还有些不满,见萧江沅都能如此,便也开始认认真真地听起韩休的话来,一如当年乖巧模样。
只是他没办法把自己一直困在兴庆宫里,大门不出,玩乐俱无,便不顾萧江沅的劝解,偶尔微服出宫,或去禁苑围猎,或是去梨园。他还令人扩建了一下花萼相辉楼,使其楼下多出一条夹道,可以直通芙蓉园和曲江池。
然而总是不能尽兴,因为他总觉得心虚,每当兴致最盛的时候,他都会想起韩休那张板着的脸,然后浑身一激灵,拉着萧江沅小声问:“咱们这次出来,韩相公真的不知道吧?”
每每见李隆基如此,萧江沅都忍俊不禁:“就算现在不知,早晚也会知道的。”
“你们小点声,别让他知道不就好了?”
“所以大家为何如此叛逆,直接忍个两三年不好?”
“这哪里是能忍得了的?”李隆基反驳道,“你不擅围猎,又不通音律,当然无法理解我的感受。”
“但臣和大家一样心虚。”
李隆基:“……”
这难道是什么好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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