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若凌迟。
秦雨忍痛大笑:“哈哈……沈云初,你知道吗,当年在药王谷,我便是这般折磨了白小七十年!不过我用的办法却比你狠多了,你想知道吗?哈哈……”
阵外沈云初的手猛然一抖,白小七满身伤痕的样子再次浮现在他眼前,更是激发了他心中的自责和愤怒。
气刃一缩,再次带走了秦雨身上的大片血肉,似乎感受到了沈云初的愤怒,秦雨心中更加快意,再次开口笑道:“你知道吗,我让有琴魔魇封了她所有的知觉,只给她留下唯一的痛觉。”
“我一刀刀将她的肉割下来,拿去喂狗!你知道吗,那狗最喜欢吃新鲜的肉,所以得让她活着,每天都要将身上的肉剃下一层,那样的肉才最新鲜,哈哈……”秦雨在阵中狞笑着不断地同他讲述着当年的细节,似乎只有这般,他的心里才会痛快。
沈云初觉得自己已经想象的出小七受了何种痛苦,可他却没想到,那割肉之苦却是她每天都要经历一次的折磨。
难怪小七那么怕黑,难怪小七记起一切时那么痛苦,难怪她常常会从梦中惊醒……
似乎当年的每一刀都割在了他的心上,此时的沈云初恨欲成狂,他疯狂的催动气刃,一次又一次的在秦雨身上割着。
阵中的秦雨此时早已体无完肤,鲜血淋漓,可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依旧狰狞的笑着: “只是这般便心疼了吗?你知不知道为何你见到白小七时她失去了全部的功力?”
沈云初心中有是一痛,寒声问道:“你究竟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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