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笙目光透着失望，摇了摇头：“为什么？你们想知道原因，就你们现在这样子，我还真不想告诉你们。”
十人皆是一愣。
“你们真把金翎都当成神都了吗？如果是！那之后的五宗大比你们不用参加了，如果是！那就从此以后退出绝灵宗，与绝灵宗划清界限。”江笙瞬间的翻脸无情，让十人一阵心惊胆战。
“师兄……”
“我们……”
有人还想说些什么，或者解释什么，可没等他们说出口——
江笙一脸恨铁不成钢：“你们是绝灵宗培养的银榜弟子，不是金翎都的信徒，你们每一次的修炼，每一次修为的提升，为的不是金翎都，而是你们自己。”
“金翎都不是神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地方！你们以为金翎都神圣不可侵犯，可你们不知道，如今的金翎都内部，派系林立，内部争权夺势，搞得乌烟瘴气的！你们还认为那个地方神圣吗？还值得你们奉为信仰吗？”
“你们的信仰，不是金翎都，也不是绝灵宗，你们，只为自己而活。”
江笙一番话下来，十人皆是震惊加迷茫。
为自己而活。
多么简单的一句话。
可又有多少人在面对复杂多变的世界时，忘了这句话。
“师兄，弟子知错。”段睿第一个开口认错。
段睿固有的世家观念让他得以发展，但同时，也是一种限制。
当初的他，若不是遵从曾祖父生前的遗言，来到绝灵宗，或许他会一直待在段家，慢慢接手段家的事务。
他会成为一个优秀的世家继承人。
但绝对不会成为一个银榜天才，一个真正的修炼者。
“师兄，弟子知错。”
“师兄，弟子知错。”
“师兄，弟子知错。”
“……”
江笙脸色依然没有好转，他只看向一个人。
羽陌汐。
江笙开口：“陌汐，你从始至终只是最开始知道真相和追问真相时最激动，为什么现在反而平静了下来。”
羽陌汐想不明白江笙为什么这么问她，想了想，按照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
“师兄，金翎都的人杀我们，我是很震惊，我们几个还不到十阶的弟子，就算哪里得罪过金翎都，也不至于这般大费周章。”
“唯一说明的，就是金翎都不想外人知道是金翎都找我们的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