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合同的时候，是否有去公证一下？”李方诚看着大汗淋漓，脸色煞白的斯坦恩，如同恶魔般落处洁白的牙齿，再次询问。
“没...没有。”斯坦恩此刻已经心神大乱，一旦被Mirrorsoft和Spectrum Holobyte知道他没有任何的俄罗斯方块全力的时候，卖给了他们，还没有转授权的情况下，那么单单赔偿金，就可以让他倾家荡产无力赔偿。
“不得不佩服，斯坦恩先生没有做公证就这么相信你跟俄国科学院签署的合同的合法性。”李方诚不由得笑了笑，没有公证就对了！
“斯坦恩先生，你可以再去翻翻合同，仔细看好，比如，合同里面对于家用机的定义，定于电脑的定义，是否有写清楚。”这句话一出，瞬间成了最后一根压倒斯坦恩的稻草。
斯坦恩马上到办公桌的抽屉里面，找到刚刚拿到手不久的授权书，快速的翻看起来，微微颤抖的手显示他内心的不安和惶恐。
而赵铁平偷偷给了李方诚一个赞的手势，三言两语，就把斯坦恩的情绪全部掌控住，每一点都直接敲打在斯坦恩的心头上。
一连串的质问，彻底让斯坦恩连自己都质疑起来，9成真，1成假，这才是商业谈判的至高境界之一。
而斯坦恩此刻翻动着合同，内心狂喊，快出来！该死的定义快给我出来！
但是一页又一页，除了没有，还是没有！
斯坦恩失魂落魄的抛开了授权合同，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他是一个经理人，他不会不知道，一旦侵犯版权的罪名成立，他的名声将彻底消失殆尽，再加上没有转授权就售卖版权一旦被定义为诈骗罪，这两项直接可以让他把家底全部赔得一干二净，而公司绝对不会帮他买单！
而如果他没有足够的赔偿金，那么面对被欺骗的玩家和两家公司的愤怒，下半辈子将在牢底坐穿！
一下子斯坦恩已经把种种后果全部考虑到。
绝望！
从未有过的绝望！
斯坦恩此刻面如死灰，看着勉强的两个华夏人，他无比的怨恨，但是他也知道，此刻哪怕打上一架，也无法更改他的过错。
再次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那份俄罗斯方块授权书，千不该万不该打俄罗斯方块的主意！
等下！如果重新回去签署合约呢？斯坦恩的眼神重新焕发出光芒，如果这样的话，至少还有一定的合法性。
“斯坦恩先生是否想再去重新签订合同？”魔鬼一样的声音再次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