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画家能画出这样的画呀！”
“可不是嘛！就算是方国成也画不出来这样的效果。”
小张愣愣地看着手中的“照片”，难道是他错了？难道这真的是一张照片，可是刚刚那个老人说得有鼻子有眼，说这就是一幅油画啊！
小张挠了挠头：“那是……那是我搞错了吧！”
董宏健一摆手：“行了，赶紧拿回去吧！”
这时，叶逸凡忽然走了过来，他走到那张“照片”跟前，看了很长时间，然后把鼻子凑到“照片”跟前闻了闻，然后又用指甲在照片的角落里抠了一下，叶逸凡愣了，旋即他后退了一步，神色肃然地凝视着这幅画。
众人都屏住呼吸，看着叶逸凡。
“叶总监不会认为这是油画吧！”一旁的人小声说。
“你不知道叶总监和苏紫惠有仇吗？当年两个人为了竞争总监这个位置，斗得你死我活。”
“你的意思是——叶总监会故意和苏紫惠唱反调，说这张照片是油画？不会吧！那心胸也太狭隘了！”
“男人心，海底针，这可不好说。”
【8月21日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