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了吧？”夏菡问道。
封齐看了一眼手表，“你是说晚饭还是夜宵？”
“你晚上还有吃宵夜的习惯？”夏菡反问。
封齐从夏菡手中接回水杯放到桌上，问道：“还要吗？”
她摇摇头，慢声说道：“我去洗个澡，你洗了吧？”
封齐点头，跟着夏菡上了楼。
夏菡拿着换洗的衣服进了卫生间，封齐拿了一份经济周刊坐在床上看着，等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夏菡才洗干净走了出来，头上裹着干毛巾，洗澡的闷热把她白皙的皮肤蒸得更加剔透。
封齐的注意力，从她从卫生间出来就没有再转移过，放下手中的经济周刊，对着夏菡招手。夏菡听话地走过去坐到了床边，封齐拆开她头上的毛巾给她细心擦着头发，“今天都买了什么？”
夏菡说道：“就买了一双鞋。”
封齐问道：“一个下午就买了一双鞋？效率这么低？”
夏菡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女人逛街就这样嘛，只看不买，才有爽快的地方。不过今天没有逛过瘾。”
“遇到什么事了？”封齐问。
夏菡想着自己要怎么跟他说这件事，等了两分钟后，慢慢开口：“下午遇到个人，就给耽误了。”
“朋友？”封齐好奇地问了一句。
夏菡轻笑一声，语气有些不以为然，“朋友？大概这辈子不会了。只是见过两次。而且看我这忧愁的样子，也不可能是遇到朋友，仇家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