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生我的气？”
潘小乐的眼泪仿佛开了闸，“我就是生你的气！我与你也无甚关系，你快滚，莫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她伸手去推黄绍，却被坚硬的手臂揽在怀里。
黄绍下巴抵在她头顶，任由她在怀里捶他挠他，怎么也不松手。
潘小乐哭的猛烈，“你走便是了，巴巴去寻我做什么，我又不需要你帮助。左右也改变不了什么，我就是个顶没用的人！”
黄绍按着她肩膀，手臂用力，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骨头里。
“小乐，小乐！”
“我不要你帮我，你走啊！”
只要一只手，就将她挥舞的小手钳制住，黄绍低头在她额上吻了一下。
潘小乐一脸的泪，趴在黄绍胸口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你们都走了才好，幺儿走了，国师大人也走了，现在就连一个孩子奶妈也留不住，这到底是什么世道。呜呜……”
黄绍几乎要气笑了，什么叫“连个孩子奶妈也留不住”，仿若这个奶妈很重要似的。
但这话断不敢说出口，不然又要叫潘小乐说自己无情无义了。
“我不走，任谁走了，我也不走。”黄绍手指捏在她后颈，握了一把软发，叫他心里也软下来。
湿软的唇寻到她的，她口中还有咸涩的泪水味道，黄绍几乎把控不住自己。
潘小乐两只小手紧紧攥着他衣裳前襟，被坚硬的胸膛带倒，躺在了榻上。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细腻柔软，抚过她脸颊的时候略略用力，将她瓷白的小脸带出一丝红痕。
潘小乐小身板缩了缩，却怎么也没能躲开这个侵略性极强的吻。
他在探寻，在找寻领地，在攻占城池。
潘小乐一躲再躲，却被他钳制的更紧。
两只小手被按在头顶，黄绍带着深意的眼神看着她，“你是我的，不管我是谁，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的，这辈子都别想逃开。”
潘小乐一双大眼还噙着泪，呆呆看着黄绍。
这张俊气的脸，带了些许的狠劲。他的手因为用力将她手腕勒疼，潘小乐拧了一下。
“黄绍……”她一开口，还是哭腔，“我改变主意了，我我，我要你的，你不要离开我。”
黄绍勾起一侧唇角，“为何突然变了？”
潘小乐想起朱五娘跪在周铎面前，周铎眼里那一丝坚定和疼痛。
虽然自己并未真正见过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