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了许多。
不知过了多久，团子的眼泪才终于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看向楚流玥，一双眼睛哭的红肿，浓密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泪珠。
“阿玥。”
她沙哑着嗓子开口。
“团子是不是太没用了？“
楚流玥一愣。
“怎么这样问？”
团子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道：
“如果我足够厉害，就不会——“
今天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楚流玥摇摇头，将她眼角的泪轻轻擦去。
“团子，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开到第七脉，赤金天凤一族，怕是也只有团子自己能够做到。
羿昭虽然肉身损毁，但终究是顺利逃了出来，保住了一条命。
这已经是目前最好的结果。
“以后...”
以后有机会，帮羿昭重塑肉身，或许也不是不行。
团子点点头，凑到了楚流玥耳边，小声道：
“族长爷爷睡着了。“
楚流玥先是一怔，随后便明白过来。
定然是因为羿昭之前所为太过疯狂，所以才会陷入昏迷。
不过，留在先祖金羽之中温养一段时间，或许就会好上许多。
团子哭完以后，情绪终于缓缓平复。
事情已经如此，只能选择接受。
等她以后继续开脉，就能救族长爷爷了！
“对了。“
团子忽然想起了什么，皱起小眉头，看向楚流玥，
“族长爷爷之前提到了先祖的事情。他说，先祖当年没有背叛幻神殿。”
楚流玥心中一动。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了。”团子摇摇头，“族长爷爷没来得及说完呢...”
当时她一心想着救他出来，也没仔细听。
现在想起来，才意识到，这应该是一件极其重要的事儿。
毕竟事关先祖。
楚流玥眉心微凝。
当年之事，果然是有猫腻的。
如果当年羿翎没有选择背叛，那么怎么会有了后来的诸多谣言？
她抬眸朝着不远处的幻神殿望去。
如今的幻神殿之主，又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