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一口鲜血，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
这一刻的他，已经算是伤势很重了。
但是，那也比直接当面打死杨审比较好。
刚刚她要冲出去的目标，可是杨审，而不是他，也就是说，现在他这种伤势，很可能是要落在杨审身上的。
对方的身体强度，根本就没法和他比，也就是说……
刚刚。
就差一点，他就被打死了。
而方莫，将她拦了下来。
杨审连忙跑了过来，关心的看着方莫，似乎想要说点什么。
“不用管我。”方莫却是摆了摆手，盯着叶倾城的眼神道：“我们当初确实有过誓言，但是现在，这是小草莓让他活下来的，我相信，小草莓是想要看到他如同一个男人一样站在这里的，所以……”
“哼！”
叶倾城根本就不听，冷哼了一声，便转过了头：“去死吧，臭男人！”
好嘛！
方莫这么无辜，居然也成了臭男人。
不过他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貌似还真不太好闻，毕竟他那时候哪怕是没有直接被击中，可是当天空当中的一群天空霸主出现的时候，他其实是被溅射到了的。
也就是说，他身上，有那个东西。
味道很重的排泄物。
很臭。
所以这倒是一个事实，反而不是一句气话。
再说了，就算是气话，叶倾城显然也没有了继续要追究下去的意思。
“大哥……”
杨审犹豫了半天，纠结着开口道：“其实，我本来就没有想着要活下去，只是没办法，她当时苦苦哀求，说是我一定……”
“我明白的。”
“就像是你嫂子一样，小草莓也是一个嘴上不饶人，但其实心地很好的一个女孩子，她的选择，我也知道……”方莫连连咳嗽，却还是完整的将这句话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