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两个月吧,财务要按季度往上报的。”王副校长在启智学校工作,这种情况经常遇到,有不少智力迟缓的儿童生在贫困的农村家庭,导致没有钱接受系统的治疗,最后只得回家,腾出一个人专门照顾,时间久了,结果往往都是悲剧,“这样,老哥,我给你说个办法。”
“哦?”秦德眼睛一亮,“有什么办法?”
王副校长道:“有不少困难家庭都是这么办的,政策上对这一块有一定的补助,你找你们所在地的政府机构,看能不能接济一部分,自己再凑一部分。”
“有这个政策吗?”秦德问。
“有是有,没有个明确标准,基本上都在百分之三十左右,各省各市的方案方法都不同,这个具体要看当地政府有没有钱,你们还是回去问问。”
“好,谢谢,谢谢了。”秦德嘴上答着,心里堵得厉害,就算给补助百分之三十,另外百分之七十怎么办?
秦山河安慰道:“爹,这事我来办,我找刘所帮忙问问。”
“唉。”秦德叹了口气。
周秀兰急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这可咋办?大海?”
王副校长说:“办法慢慢想,先坐一会,喝点水,一会就能见到秦山河了。”
五分钟左右,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领着秦山河进了屋。
“哦,这位是秦山河的辅导老师,郭老师。”王副校长介绍道:“这三位都是秦山河的家人。”
秦德勉强笑了笑,握手问好。
秦山海面露疑惑,围着爹娘和哥哥转了一个圈,忽然蹦起老高,惊喜道:“爹,娘!”喊完一下扑到周秀兰怀里。
周秀兰眼泪流了下来,抱着秦山河一个劲的亲,秦德站在一旁嘿嘿笑着。
秦山河挣开手抬头道:“娘,我比小兔子还乖,我和郭老师是好朋友。”
“真的?小河真乖……真乖。”周秀兰一边哭一边说。
“郭老师说,我是大人了,要自己照顾自己,不准哭鼻子。”秦山河猛地挣脱母亲怀抱又说:“娘哭鼻子,就不是小兔子乖乖。”
秦德将秦山海推到跟前,问:“小河,你看看这是谁?”
秦山河皱眉左右看着,然后围着秦山海转了一圈,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这是我哥,我哥是警察,专门抓坏蛋!”
以往秦山河说警察二字的时候,口齿不清说成是警ca,这次发音很标准,总体来说改变非常巨大。
周秀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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