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手捣着胸口,难以置信道:“1847年?我感觉我穿越了,穿越到法国二月革命之前了……”
傅时御口里嚼着血鸭,唇角微扬着,下颌一动一动的,待口里的血鸭吞下去,才笑道:“现在理科生历史都这么好了吗?还记得1848年是法国二月革命。”
唐希恩笑眯眯的:“我当年虽然选理科,但我文科也是很棒的!”说完,又问傅时御:“你呢?也是理科生吗?”
傅时御点点头。
唐希恩切着装在银质餐盘里的鸭肉,抬眸看过来,眼睛弯弯的,脸颊因为喝了酒而有些绯红,嘴唇也是,粉嫩粉嫩的。
傅时御深深地看着她。
她莞尔:“我发现我一点不了解你以前的事情,你说的也少。”
傅时御笑,故作不知:“以前什么事情?”
“比如你上大学时,有没有女孩子喜欢你呀,你念书时最好的朋友呀,你以前的生活轨迹呀……这些我都想知道!”
“下一站去英国,你自然会知道这些事。”
唐希恩正切鸭肉的刀叉停下来,看了他半晌,问:“你以前有喜欢的女孩吗?”
“没有。”
“为什么呀?”唐希恩狐疑,“二十岁到三十岁是雄性的性活跃期,择偶欲望非常强烈,你怎么可能逃脱得了生物的伟大安排呢?你是圣人吗?”
隐约嗅到送命题味道的傅时御警惕起来,斟酌道:“和你一样,二十五岁之前都在学习。二十五岁之后,忙着个人风格和口碑的奠定、设计所的成长。不是不想找对象,而是没时间找对象。我们做建筑的,三十岁之后,头上没有毛、身上没肌肉的一大把,可见这行对人的摧残,是无法用‘很忙’两个字概括的。”
“可是人家很多做建筑的,就算头上没有毛、身上没有肌肉,但是人家女票也一个一个的找啊。”
傅时御失笑:“所以他们没有变成‘傅时御’。”
“好叭!你赢了。”
对于傅时御这样的回答,唐希恩很是满意了。
想起傅时御第一次对她表白时,问的那句欠揍的“想不想和做建筑的试一试”,她现在总算明白他当时是什么意思了。
思及此,她问:“所以你当时问我要不要和做建筑的试一试,意思是告诉我你会很忙,所以想知道我能不能接受这样忙碌的你?”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意思?”傅时御反问。
唐希恩有些不好意思,踟躇了半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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