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主持此次矩者大会的老者,长长地叹息一声,说道:“河公!我辈中人,浪迹江湖间,常有任性由情处。若事无关信义,无关万千性命,又何必记较太过?世人滔滔,各有所好,我辈墨者,终不是儒家之人。需日口念仁义,事事按礼节。”
殷允说到这里,转过头去,叉手朝着众人行了一个团团礼后,朗声说道:“诸君若与剑咎有私怨末了,不必知会于我!”
说罢,他脚下一步,舟排缓缓退出。
舟排上众人都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他们朝着殷允指指点点,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反驳他的话。
这时,卫洛听得有几个声音飘出,“殷公所言甚是不错。事无关信义,无关万千性命,便不需计较太过!”
“哧——这些楚墨多年来,为所欲为,睚眦必报!以他们的心胸,自是受不了剑咎的那番戏弄。”
“受不了又能如何?正如殷公所言,他们手中有三尺青锋,大可与剑咎一较高低!”
“然也然也。”
纷乱的低语顺着河风飘来。卫洛看了看讨论不休的众人,暗暗想道:怪不得墨者每三年开一个矩子大会,那些游侠儿还是为所欲为,原来根本是一团散沙。什么事有理,什么事没理,既没有一个明确的章程,也没有谁说得清。
正当卫洛如此寻思的时候,突然间,一个暴喝声从楚人队伍中传出,“敢问殷公,君身后的妇人,是何来历?”
那暴喝声一出,瞬时间,无数双目光,嗖嗖地盯向卫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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