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曲即鬼谷旧居,深邃岑寂,故作《幽居》。北曲巌壑悬绝,猿鸟所集,感物愁坐,故曰《坐愁》。西曲灌木吟秋,故日《秋思》。
柳沅芷抚着残本叹道,“此‘四弄’乃是嵇康所作,后人却讹之以为是蔡中郞所作,后又说为其女文姬所作,真是越传越离谱。”
“世人皆是以讹传讹,幸得有残本留存于世。”正当寒月说着话,一直灰色的鸽子轻轻落在了窗台上。因着为了避人耳目,南宫珩与寒月之间传递消息用的正是这只灰色的信鸽。
寒月取下了绑在鸽子脚上的一卷纸,只见上面写着“申时三刻,归云亭”。柳沅芷也看了看,“可会有什么要紧事?”
这只信鸽到目前为止也只是派上了汇报的用场,南宫珩还从未用它来约她见过面,寒月神色也有些严肃,她看了看窗外的天光,“去了就知道了。”
这个时辰,宫里已经开始准备晚膳了,加之天气阴冷,所以在路上行走的人可谓是极少。寒月拢了拢衣裳,加紧着步子往太液池畔的归云亭赶去。
太液池的湖水之上氤氲起了一层如烟的薄雾,水汽四散,渐渐弥漫开来,在淡淡天光的映衬下,恍若瑶池云海。
一袭靛蓝色锦袍,身披银灰色大氅的南宫珩早已在归云亭内,此刻他正负手远眺着杳杳湖水。听到了耳边传来的脚步声,南宫珩转过了身来。
不似夏日里的水绿色纱衣,冬日里的宫女装则是更深一些的石青色毛领棉衣。许是走得急了些,寒月那净白如瓷的脸蛋上多出了两抹淡淡的红晕,在纯白色毛领的衬托下,显得有些莹润可爱。
“奴婢见过王爷。”寒月行礼道。自上次之事被阮明庭点破之后,她还未曾与南宫珩碰过面。如今,南宫珩就这样站在她的面前,她的心不禁漏了一拍。
对于感情之事,寒月向来有些迟钝。其实,她一直不敢直面此事,不管是对自己,对南宫珩,还是对于在他们身边的其他人,寒月总有太多的顾虑,这些顾虑使得她不敢敞开心扉。
寒月定了定神,方问道,“不知王爷找奴婢来是有何吩咐?”
南宫珩并未回答,他取出了一个檀木小盒来,“给你。”
寒月疑惑地看着南宫珩,却是鬼使神差地伸手接了下来,“这是?”
“这是给你的生辰礼。”南宫珩说着,轻咳了一声,平时侃侃而谈的他难得显得有些不自在。
生辰礼?寒月闻言,蓦地一怔。她暗自算了算日子,才知今日确是她的生辰。这一刻,寒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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