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小芙干脆又坐到沙发上，回了一句：“是我。”
许光翼：“……”
什么时候许光翼这么不利落过，申小芙觉得好笑，也不主动开口，心里想象着此时他的表情，不免在猜，他是因为被千伊大骂一场而垂头丧气，还是心里在替许菀菀心疼，还认为大家不该这么对那个“可怜”的女人。
“如果没话说，我就挂了。”几分钟后，申小芙终于不想对着手机瞎等了。
“别挂，”许光翼总算出声，却又在好一会后，问道：“可不可以出来？”
难道许光翼又把车开到申家别墅外面了？
申小芙多少有些好奇，干脆走到窗口，卧室里开着灯，申小芙一时看不清外面的情形，索性把窗户打开，没想到一低头，正好楼下站着一个人，正仰头瞧着申小芙。
目光对视几秒，申小芙反应过来，猛地缩回了头，甚至一下子躲回到窗帘后面。
电话里传来许光翼的笑声：“别躲了，我都看见你了！”
“有话你就说吧，反正我不会下来。”申小芙不得镇定地道。
“如果我再说对不起，你会不会觉得听烦了？”许光翼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不过，是我错了，我必须承认，虽然我到现在都无法相信，许菀菀会做出如此让人匪夷所思的事。”
申小芙低下头，并没有回应许光翼，的确也没有什么可说的，许光翼的“对不起”，说了无数次，诚意欠奉，并且……总归是迟了一步。
“我妈已经给我下最后通牒，不许我再和许菀菀有任何接触，”许光翼笑了一声：“看来，连我妈都已经不再信任我，是不是觉得我挺失败？”
申小芙张了张嘴，只说得出一句：“你好自为之吧！”
“还在生气？”许光翼问了一句，随即自嘲道：“瞧我说的什么呀，你当然要生气，我刚才在车里想了好一会，我妈骂我冥顽不灵，还真贴切，我一直将许菀菀视为弱者，总想要呵护她，却没想到，不知不觉间，她心里充满了怨恨，甚至开始肆意伤害我的亲人，小芙，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挺蠢的？”
“你知道就好，”申小芙直接回了一句，突然发觉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已经敢对许光翼大声说话，甚至不留情面地嘲讽，而在很久之前，许光翼在申小芙眼里，几乎是偶像一般的存在，连大声说话都要看他的脸色。
以前……是因为太爱许光翼，所以才会太过在意，而现在，大概是……不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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