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小瑜打电话过来,我就猜到你一定在他身边出主意。贾如,你以为在法院当律师就了不起是吗?还想害秦越坐牢?别做梦了!秦越家有的是钱,到时候那死了人的一家跪着求收回诉讼,到时看你还能起什么幺蛾子。”
打从进入这一行起,我就不是个好脾气好说话的人。
对着周潇这一通泼妇骂街似的伪逻辑发言,我有很多种方式可以辩得她哑口无言且无地自容。不过,我没那兴致让行人看戏。于是放下其中一个袋子在地上,从大衣口袋里摸出手机直接把号拨出去了。
很快对面接起,周瑜的嗓音传来:“怎么啦?想我了?”
我说:“周公瑾,如果你现在有时间的话,麻烦回来把疯狗牵走。”
周潇反应迅速地听出端倪,也听见了我对她的讽骂,气怒交加地又冲了上来。仍然是想要挥我巴掌,但这次我有了防备,将右手上还提着的袋子朝她丢了过去,且往后疾退避开。
袋子里装的是酱油、酸醋一类的瓶瓶罐罐,甩在周潇身上后就砸在了地上,玻璃瓶罐摔裂而开,汁液四溅。
只听见周潇尖叫出声,她那条乳白色的羊毛长裙和白色皮靴上已经被溅得满是污点。
我既买了生抽又买了老抽,颜色深浅的都有,那条羊毛连衣裙应该是不大可能洗得干净了。当然,如果用一些“去污剂”之类的,还是有希望的。
“小如,需要帮忙吗?”
身后突然的征询让我讶异地转头,见肖东竟站在路边,身旁停着他的车子。本身法院就在这一带的附近,怕是他从外头办完事回法院时撞见了这一幕。
我不禁感觉有些汗颜,让他见笑了。
刚要开口,见肖东眸光一沉,疾步朝我掠来,而我的头皮一紧揪疼袭来。
是周潇从后面抓了我的头发!
“放手!”肖东沉怒而喝的同时,周潇痛呼了声,我的头皮终于得到了解放。
只是刚才那一抓实在是疼得不行,连着倒抽了几口凉气。
肖东环住我的肩膀,低眸扫过我的脸,眼中更添怒意,“她打了你?”
不等我回应,周潇先扬声而斥:“你是谁啊来多管闲事?”但在下一瞬目光在我与肖东身上来回盘转,像是顿悟过来,“好好好,贾如,你背着小瑜在外面偷男人,现在竟敢把野男人给带到小瑜家来了,怎么有你这么贱……”
“你敢再说一个字!”肖东冰寒地打断她,且语带威胁。
我从没见过肖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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