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被检查出来得了尿毒症,现在你明白他为什么宁可隐忍委屈,同意你提出的私下和解了吗?可是,结果呢?”
我哑口无言。
可能我不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却是把那根稻草扔下去的人。
肖东说法律能约束人的行为,却无法管制人的品德。张家豪的父亲可以一面信誓旦旦说支付高额赔偿金,一面也可以言而无信。无论是法院还是周瑜的派出所,谁都拿他无奈何,不可能因为他私下没有给到承诺的钱就把人抓起来定罪的。
这个道理我懂,周瑜自然也懂。
所以他才会回来朝我撒气,怪我当时的巧舌如簧,怪他自己的不坚持。
茶几上手机在叫,周瑜走了过去,应该是外卖到了。
但他应声的第一句就知道不是外卖小哥打来的:“醒了?我马上过来。”放下电话他二话不说就往门口走,我连忙唤住他:“是不是李佑在医院醒过来了?”
“嗯,我过去看一下,你先睡吧。”
“我也一起去吧。”
默了一瞬,他拒绝了我:“你先别去了,等我看看情形再说。”顿了顿,“据他邻居说前两天就觉得这孩子不对劲,总坐在窗台上发呆,所以判断有可能是跳楼。”
周瑜开门走了,而我怔愣在原地久久都没回神。
他说,李佑可能是跳楼。
是要到怎样的绝境,让一个少年选择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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