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两年前就开启了,家里尺寸都被测量过,安置公寓都建好了,只等着人搬过去就行。
我和老妈借了辆三轮车,一趟一趟把东西搬进新屋,那是一个三室一厅的屋子。我和老妈各一间,还有一间老妈设成供放老爸灵位的。
终于赶在年前安顿好,老妈也转职去了居委会,不用跑太远上班了。
那天是小年夜,我走路回到老家。看见一排老房子被铲车推倒,其中有我家的,还有周家的。眼前闪过一幕幕曾经的画面,却在尘土喧嚣中渐渐散去。
是不是,老房子没了后,我与周瑜最后的联系也都消失了?
年在沉静中度过,在家待到正月半才去学校。
初春的北京依旧很冷,我穿着长长的棉袄遮住头脸,还觉得那风刮得让人簌簌发抖。
怀里抱着书从晚自习回来,走到宿舍楼下时随意瞥了一眼,黑暗里好似有个人影。我刚走进宿舍门,就听见一声轻唤:“贾小如。”
浑身一僵,缓缓回转过身。
那道人影从暗处走到路灯下,清俊的脸露了出来。
他走过来,目光紧锁于我脸上,“你还好吗?”
三个月又零五天,他回来了,问我还好吗。
我答:还好。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我别转开视线,轻道:“如果你没什么事我先进去了。”
手上一紧,他伸手抓握住了我,“对不起。”
为什么要跟我道歉?你有做错什么吗?
我想了想,出口问的却是:“这段时间你去哪了?”
明显感觉握着我的掌轻颤了下,只听他回:“我被我爸押去国外了,想给你打电话,可手机被没收了,还让我家老大看着我。后来时间久了想总归是要回来的,电话里也说不清,等当面再给你说。”
沉顿半响,我轻吐了一个字:“哦。”
“为什么你的反应这么平静?”
平静吗?那我应该是什么反应?抱着他失声痛哭,将这段时间累积的痛苦和绝望向他倾诉?可是周公瑾,你不觉得三个月又零五天的分开,你我都生分了吗?
内心里的读白他看不透,我也不想倾吐出来。
最后只淡漠地道:“时间不早了,晚上挺冷的,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把手从他掌中抽出,越过他往宿舍走。
能感觉到身后视线一直紧凝在我背上,直到我走进宿舍隔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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