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逐渐安静下来,身体只间或抽搐时,我迈开了步子往门内走,却在要将门掩上时听见暗哑的嗓音飘忽而来:“贾小如,我答应你。”
我顿了顿,心底惊动跳痛,心脏被一根丝细细地抽动。
但最终我只应了一字:“嗯。”
关上了门,从此便将他隔绝在外了。
自初二起周瑜没再来,也没有给我电话或者短信,之前日日盈满他的气息,而今我窝在老妈这里只觉空气里淡得让人呼吸压抑。初六晚上我便跟老妈提出回去公寓,老妈没有反对,只提醒我:既然做了决定就不要再悔改。
我提前叫了嘀嘀,走到小区门口时车子已经在等了,报上地址便往城区而驶。
“到了。”司机提醒了我才回神过来,连忙推门下车,身后司机在请求:“麻烦帮我给个好评。”我没有应,径自往公寓内走。
这当下无论干哪行都得有个服务评价,与利益挂钩。付款会自动扣钱,服务却要手动评分,我在等电梯时帮那司机全部点了五分。
心里盘算着明天还得去那边的停车场把我的车给开走,免得占了车位,上班也不方便。
当我开门走进公寓的一瞬,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脸色变了变想到什么伸手就去摁亮了灯。从黑暗到极亮,眼睛微刺,等视线清晰时怀疑是自己脑子产生了幻觉。
竟见那处沙发里,周瑜横躺,茶几上放满了啤酒罐子,一片狼藉。
我走过去,发现他短短几天竟剧烈消瘦,面上苍白而无血色,纵然沉闭着眼的他像是睡过去了,眉宇间的皱褶却比以往更深了。
扫过狼藉的茶几,看见除了啤酒灌外还有泡面,而手机是落在地上的。我弯腰捡起,手机没电关机了,再转眸去看他,眼帘下的阴影刺痛了我的眼。
他是在以这样颓废的消沉来惩罚自己吗?
他们家的人呢?周家二老怎容许他独自一人在这?周念呢,不是口口声声要管到底的?再不济还有周亮,周家人不都是出了名的护犊子吗?为什么还任他留在我这边?
指甲刺进了掌心,疼痛让我恢复理智,将他的手机要去放到茶几上时突然手臂上一紧,被他给抓住了。心头惊跳,以为他醒来或者就没睡,却见他闭着眼,嘴里含糊地说了句——
“贾小如,对不起。”
躺在床上时我依旧心绪难平,没有想过还会与周瑜只隔着一扇门而同处一室。
以为初二那天便是我们离婚前最后的交集了,哪里想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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