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嘴角慢慢弯了弧度。
电话是早上肖东打给我的,既然我过来了,他又怎可能不出现呢?是故,我一早就猜到了这一番故意刁难,是肖东授意。当然撞见小周,可能不在肖东意料之内。
我独自上了楼,到这时也没人再敢来拦我。站定在肖东的门前时有些晃神,当初多少次抬手敲开这扇门,甚至连我在里面与肖东共同研讨案件的画面都一一闪入脑中。
轻敲门,里头传来肖东的传唤:“进来吧。”
推门而入,看见肖东埋头在案。他头也没抬地对我道:“坐。”
我依言落座,似乎这张椅子还是从前的那张,两边扶手略显陈旧。
“看你刚才的应对反应,似乎并没因为离职从商而口拙啊,显然秦何那小子到你面前是班门弄斧了。”肖东语带调侃地朝我看过来。
我浅笑了下,低声道:“无所谓班门弄斧,我只是就事论事。”
“看你一点都不惊讶的样子,是知道我授意的?”
“你通知的我,等我来了却不见你人,反而派个初出茅庐的小伙来处理,不是你授意还能是谁呢?”我简单道出事实。
“也可能我只是帮打个电话呢。”
“谁还能劳动你的大驾帮着打电话?那个秦何?学长,你在说笑呢。”
肖东闻言嗤笑出声:“行了,言归正传。大致程序你应该也知道,刚才秦何都审问过了,目前问题是你无法给以证明当天饮品卫生过关,而周兵一口咬定是喝了你的饮品导致他妻儿进医院,他是有医生开出的医疗证明的。”
“但那医疗证明是不足以成为指控我的证据的,没人怀疑他用妻儿生病来造假,但病因是否是我饮品的关系却无从查证。其实现在等于是我们双方各执一词,都没有确切的证据。”
“他有。”肖东突然道,他将面前刚才在看的文件推了过来。
我惊疑不定地拿过来去看,等我抬起头时眼中多了震撼。
“怎么可能?”
“这份检测报告是刚才小文带回来交给我的。”
难以置信,眼前这份文件竟是卫生局作出对事发当天饮品的检测,而检测结果是不合格!
时隔这么久怎么可能有事发当天饮品的检测报告呢?是卫生局造假?还是……
在我脑中闪过一系列疑问时,肖东为我解了惑:“周兵的儿子没有把饮品喝完,遗留了半杯在家中,此证物被保留送至卫生局作检测,报告出来后他一直抓在手上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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