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进一步把米粒从他怀中夺过,转身时电梯门已经因为时间太长而关上了。
伸手要去按打开键,可身后伸来的手比我更快,直接按在了闭合键上,使得电梯门紧紧阖着不开。我终于是恼了:“周瑜,你到底要干嘛?”
他往电梯墙上一靠,手撑在按键处,眸光却凝着我不放,“不干嘛,就是被你惹到了觉得不甘心,怎么着也要让你动动气才行。”
我真是……提不上那股火了,不然能怎么着他?跟他在电梯里吵架,厮打一架?显然这些行为都不可能在我跟他之间发生了。软了语气对他道:“都这么晚了,你不累吗?我已经很困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也不迟。”
他见我态度软下来,也不硬气了,终于是松了按键的手过来揉了揉米粒的头发道:“好了,叔叔要回家了,下次你一定要邀请叔叔上你家做客哦。”
米粒很惋惜地应:“好吧。”
我默声按开了电梯的同时,他的掌从米粒头上顺滑而过轻抚我的发,是等我走了出去才反应过来,顿下步跺了跺脚,没再跟他牵扯回了屋。
米粒在退烧时出了汗,必须得替他洗个温水澡才行,等一切搞定时都两点多了。
也省了讲故事了,米粒沾床即睡,我也累的浑身筋骨都疼。只是闭上眼脑中却闪过周瑜在医院清扫米粒呕吐的污秽物的身影,说不触动是假的。但转念想及刚才电梯里他耍无赖的场景,又觉气恼,他这是把心思动到要上家里来了?
该让他这么顺利就迈进这扇门吗?
入睡前最后的念想是——不能。
知道米粒的病情会有反复,早上醒来就觉他身体热烫,一量体温果然是又烧起来。退烧针只是一时压制,基本上但凡生病都会有个三四天的周期,所以这期间内米粒反复发烧都属于正常的。量到温度是39.5度,我立即起身拿了退烧药和水,喊醒米粒喝了下去。
又再弄温水帮他身上擦拭,终于半小时后温度又慢慢退下来了。
我在厨房熬粥时听见外面手机在响,出去拿起察看,见是周瑜打过来的。
他问我今天米粒什么时间去挂水,还要像昨天那么晚吗?我听他的意思是要再来接我跟米粒去医院,犹豫了下就称是。其实不用,一般情况下只要过十二个小时就可以再吊针了,然后建议是在饭后两小时之后。
电话那头他顿了顿,扬声而问:“那我怎么问医生说要不了这么久,白天也能挂呢?”
“……”这人原来是明知故问,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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