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不是你要等的那人?”
我用指尖摩挲杯子上的纹路,轻声说:“我等的人只叫周公瑾。”
突听身后传来乒乓碎响,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但身后是被一堵墙隔着,想必是隔壁的客人或服务员不小心砸了杯盘吧。
棠晋在短时间内很快理出了头绪:“现在有两个疑点,一是依照你所言Zhou应该将你完全忘记了,为何他会回国来对你设局?二是他就算夺走了你的店,也不足以成为力证让法庭将抚养权宣判给他,是他还握有什么把柄不成?”
既然连过往都告诉了他,我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将之前周瑜与我摊牌时所言逐字逐句地告诉了棠晋。然后分析:“从表面来看,他至少在这几年里记起了许多事,不再对他家人排斥,知道他母亲因何而死,甚至知道我是什么人。只是……”
“只是缺少了对你的情?”棠晋接过我没说出口的话。
我默然以对。
一个失忆的人,可以用恢复记忆来说。但周瑜不是失忆,而是得病。那次他带我去见他小姨,我还暗中得意地以为自己看穿了他小姨,认为她是装疯的。事实上过去的她未必就忘了,但能记住的也会因神智而错乱。
周瑜目前不像是神智错乱,而是对我有恨。
他知道他甘愿为我而死,而我却将他弃而不顾;他也知道他母亲在那次事件中死去,并且归咎于我。所以他像个修罗战士一样的回来,展开天罗地网对我报仇,他一切命中,知道我最在乎的不是巴山夜雨的店,而是米粒。
什么是我最重要的,他就要夺走什么。
诚如棠晋所言,周瑜或许早就记起了大部分以前的事,唯独忘记了对我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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