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你母亲的死?”
“知道你想问什么,听过你的复述后我也发现到了与脑中的事有偏差,我对你曾去过英国见面一事毫无印象。那天回去我就找了老二,从他口中逼问才得知原来我的那次苏醒是在你来过的一年后了,而我对中间那段记忆是空白的。”
我心底某处生出一抹钝痛,这是否意味着他的痛苦整整延续了一年多?自英国回来后,我便尽可能地将过去淡忘,从未去想他今后会如何,他又会如何过日子,直到这刻才发觉可能在我孤寂无依的时候,他置身于水生火热之中。
周亮说他这是周家的遗传病,并非失忆症,错乱了的记忆模块他是如何重组起来的?哪怕仍有偏差,可他基本已经恢复成为了周瑜。
这话听着很拗口,我将在英国所见的那个人定义为只长了他皮相的人。一个人连最亲与最爱的人都排斥记起,每天单一地等着朝起日落,不正像周亮所言的垂垂等死吗?
嘴里涌出一片苦涩,其实,他能“醒”,我不该偷笑吗?一直执念了想要等着周公瑾回来,但我却从没细思过背后为什么回来的人是周瑜而不是周公瑾,单纯只是失忆这么简单?
人真的很矛盾,当初我离开是因为没法眼睁睁看着他滚地痛不欲生的样子,等待是因为心中仍有期待,而当他真的出现时却又执念了要当初那个爱我至深的周公瑾。事实是,周瑜能够回来便是老天对我的恩赐了。
突然他向我伸来手,并问:“你哭什么?”
看见他指尖的泪珠才发现自己居然无意识中流了眼泪,立即抬手抹去,慌乱而道:“没什么。”周瑜重新逼近,我半退了一步就肩背抵靠在墙上了,他俯下来轻吻过我的脸庞便又来吻我的唇,这一次他很耐心,唇覆上来后轻轻地、试探着靠近。
我闭上了眼,承认自己此刻的心不如刚才那般平静了,尤其是他那双黑深的眸近在咫尺却牢牢锁定我的时候。我看见里面有很小的自己的倒映。
但在我闭上眼后的一瞬,就觉他的力道陡然加重,舌尖试图撬开我的唇齿……
腰间也被他的掌控住,且越收越紧,我几乎被他完全拘在了怀中。随着他呼吸的急促,满满气息萦绕了我,本该这时心防已被他层层突破,可忽然脑中闪过一道光。
我仍然推开了他,两个人都因刚才的亲腻而喘着气,他瞪着我的眼神中多了控诉:“你明明对我有感觉的,为什么你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我?”
此时我脑中混乱,看他的眼神连自己都没想好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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