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他理所当然地回我:“把钱交给老婆不是天经地义吗?”
我向天翻了翻白眼,对他的脑回路无可言表。
与周念碰杯时气氛有些微妙,他依旧一脸的深沉若鹜,像是那年从没有对我刁难过,也像是后来并没有给我指过明路。反而韩静雪一如当初的温柔婉约,与我说话也亲腻地拉着我的手,像是多年没见的姊妹。
倒是她的儿子长大到我快认不出了,记得他的小名叫小核桃。当韩静雪让他叫我小婶婶时,少年低了头不作声,韩静雪连忙跟我道歉,我见状笑了笑说:“不要紧,孩子大了都会害羞的。”反而是米粒钻过来找我,给两孩子一介绍,少年居然接受了米粒,愿意带米粒玩。
我看着两个聚在一块的小身影,不由感慨,或许这就是他们的世界吧。
过了周家人的关我心头也比较轻松了,再与人敬酒时便放开了饮,尤其周瑜那智囊团闹着要一个个敬时我也没惧怕的。一杯酒见底,转过身不见周瑜在身边,下意识地寻找他身影,在不远处看见杨静把他的酒杯换过,又似乎说了什么。今天杨静是伴娘,她一袭米色小礼服裹身,很是靓丽,只不过伴郎既不是周亮也不是棠晋,而是周瑜的全部智囊团。
周瑜再过来时我特地留意了他杯中的酒,虽然看着液体清澈,但我知道那已经不是酒了。
许是我的眼神被他瞧了去,他凑过来到我耳边偷偷地说:“后面还有很多人呢,像你那样喝法迟早要喝醉,放心,山人自有妙计。”
于是前半场敬酒我尽心尽力,后半场则被周瑜彻底带偏,用着白开水冲酒跟人对扛。
等到席散时喝倒了一片,我却清醒依旧,但看周瑜脚步虚浮摇摇晃晃,不由纳闷了:“你不是没怎么喝吗?”他横了我一眼,“你懂啥,这叫演技知道不?”
好吧,算我输了。
本来婚礼的流程是应该把宾客全部送走了,我们主人才会离开,哪料周瑜不按牌理出牌,敬完一圈酒就把我悄悄带离了现场。下电梯时我还心系米粒,却被他霸道地揽在身前道:“今天你所有时间都是我的,能不能把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我身上?咱儿子你还怕被人给拐走了啊,咱妈自然会带着了。”
我蓦然而怔,以前他唤老妈也总是“咱妈咱妈”的喊。
电梯没有直下一层,而是到了服装层。我立即明白他意思,是要先把身上这沉重的礼服换下来,既然是为了轻便我也没特意选,随意走进一家服装店拿了件t恤和牛子裤便进了换衣间。等出来时目光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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