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救我的?”我这才知道自己上了城市热搜榜。
“我是来送你的。”楚晴川目光咄咄,咬牙切齿,好像真的想送我归西似的。
吓得我咽了口唾沫,但也看出他恨我不争气的样子。
我还没有不知好歹到分不清楚别人是不是在关心我。
于是双手讨好似的握住他被纱布缠起的手掌,轻轻晃着他的胳膊,厚着脸皮说:“谢谢你,楚晴川。你好心好意来救我,就别嘴硬了。我知道你对我挺好的,况且我还是你们ac的最具潜力新员工……”
我仰着头,能看到他微微眨了下眼,垂眸凝视我的目光缓和了一些。
心里就松了口气,可是下一秒,我的心又被他提起来。
他直接压过来,剥夺了我呼吸的权利。
他张开虎口,有些粗粝的指腹捏住我的下颌,打开我的嘴巴长驱直入。
我第一次知道还有这样的接吻方式,可以不碰嘴唇的,但又很羞耻的感觉。
这是什么意思?
口水流出嘴角,湿了我衬衣的前襟时,他才放开手。
“硬吗?”他呼吸粗重地问。
我都被他亲得迷糊了,不明所以地“啊?”
“不是说我嘴硬么,硬么?”
“不,不硬。”我被他的强盗逻辑弄懵了。
他站在外面抽了支烟,然后我听到他打电话说“打扰了”什么的,猜测我大概是躲过了这劫。
再看自己,蜷在座位上又变成了一只鹌鹑。
我不由地反思,为什么每次面对楚晴川,他总有办法让我产生深深的挫败感?我偶尔有的小得意,还是他故意让我的。
难道这就是佛曰过的,一物降一物?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等他再回到主驾时,车里的气压正常了许多。
我没话找话地和他聊天,后来就直接盘腿面向他。
他看都不看我,偶尔嗯一下答应,好像心情不好的人是他不是我。
回到市区,他先带我去一家粥店,给我要了红枣粥。
我因为太饿,吃得狼吞虎咽。结果他一把夺过勺子训斥我:“慢点吃,胃饿缩了不能马上撑开。”
“你真好。”我嘴里含着粥,没心没肺地笑。
楚晴川哼了一声,眼睛望向别处,却说:“不是有人来探班么?连饭都不舍得请你吃?”
我只顾埋头吃饭,没听出他的画外音,就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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