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摇头叹息。
他看我的眼神,高深莫测。
我相信这一切只是巧合,但不影响我自己给它加点悬疑推理的因素,我可是编辑,职业病不要命,但是也很了不得。
比如说,韩璐有可能因为那晚听到我和楚晴川在一起,心中郁结于是失眠难受,想要通过吃药泡澡来缓解,毕竟人失眠是挺遭罪的,而且容易令人消极,甚至负能量爆棚。
“笑笑每天都会和你们视频通话吗?”我问。
楚晴川想了想说:“不固定,因为我比较忙。不过,来之前她们两好像约定,每天上午九点会通信。”
呵呵,韩璐,但愿是我太龌龊,才把你想的不堪。
“楚晴川。”我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
“她在这儿呆多久?”我问。
“她就是来散散心,说在美国待久了憋得难受。其实她这次回来,主要目的还是想见见你。但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让你们正式地接触一下。”楚晴川略感抱歉的语气,在我听来颇为无奈。
这个傻子。
保持理智的我没有再像前一次那样胡思乱想。我认为楚晴川既然能照顾韩璐和笑笑这么多年,足以说明他早就把她们当成家人。
既然他对战友心怀愧疚,也必然会敬重战友的妻子,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
要真是郎情妾意,还能有我什么事儿?再往前说,还能有李语彤什么事儿?
但是楚晴川啊,也许你对李语彤那种女人有辨别的能力,可你大概从不曾去想,那个你视之为亲妹妹的女人,会对你有想法吧?
关键是,她还是个精神病人,我们无法用常人的思维去预判她的作为。
我不知道该怎么和楚晴川沟通,他一定不会相信韩璐对他的感情,和他对她的不一样。
“是不是她每次不开心,就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你也会因此出现在她身边,陪着她照顾她?”我又问。
楚晴川可能感觉到我的情绪不太对,认真地和我解释说:“她现在的病情基本稳定,只要不断药,几乎很少发作。以前倒是有几次吧,割过腕。”
“割腕,当着你的面吗?你见到血了?”我对自己的联想力也是超级佩服了。
我这一系列问题一直围绕着这两人展开,他就算是个棒槌,也该听懂了。
“骄阳,你能不能多给我一些信任?”他虽然懂了,却没领会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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