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还上学呢就当老板了。”我闲聊着。
“也不是啦,这酒吧的大股东啊是我表姐,嘿,说曹操曹操到,姐,来来来!”
我顺着蒋梦辰的目光看过去,居然发现过来的人,是夏雪。
真是无巧不成书。
夏雪说主要考虑到朋友们聚会有个去处,才投资了这么个地方。
白天卖咖啡,晚上卖酒,顺便唱唱歌,挺好的。
我夸她厉害,她无奈地摇头笑。
这小小的插曲让我暂时从失恋的痛苦中解脱,我以为也不过如此。
可回到家后,巨大的空虚和酸楚终于如潮水般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我屡次自梦中惊醒,无数次高空坠落,反反复复,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闹钟响起时,我头疼欲裂。
这一天,司南指出我专题上的问题,让我继续修改。本期主刊也于今天正式发行开售,同步电子版。
周一总是忙碌又充满计划的。
司南从办公室出来时,问我怎么了?
我抬起沉甸甸的头颅,问他什么?
“红得和猴屁股一样,是不是发烧了?”他指指我的脸。
我说是有点不舒服,但还坚持得住。
“带病工作是严重影响效率的做法,赶紧去医院。”他命令道。
我看了眼表,说马上下班了,一会儿就去。
他没再多说,继续他自己的安排去了。
下班后我去了药店对症买药,心想杨不悔说的话灵验了。一直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下来,身体就得出点儿样子给我看看。
当天晚上,我在客厅晕倒时听到沉闷的一声响,接着就是楚瑶慌乱的脚步声和叫声。
“哥,嫂子她,不,骄阳她晕倒了,我抬不动,你快来帮帮我吧。”迷糊中,我听到她在打电话。
我很想开口说不用,我自己能行,却像置身在另一个黑暗的空间,无法和她交流。
不知道晕了多久后,就只有听觉是灵敏的。
“阳阳,为什么不照顾好自己?你一直都那么笨,呵,我好像也不比你聪明多少。”
“真想回到十七岁之前,永远有个小尾巴跟在我身后的日子。”
“长大后,我变了,你也变了……”
“他对你,好吗?”
是谁在和我说话?这声音熟悉的可怕,也许,只是一个梦吧?
“阳阳,我似乎总是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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