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Arthur明早就要看到我们准备的会议材料,你打算就让我拿这些垃圾去敷衍他?”司南把话说得这么重,可见是真生气。
“司总,我今天一定拿出让您满意的文稿。”其实我很清楚自己的问题在哪里,也明白该怎么做,但就是静不下心,总是无法集中注意力。
“去吧。”司南没再说什么,摆了下手,我知趣退出去。
回到工位上时,夏雪神秘兮兮地来找我,说宋芳菲好像失恋了,天天以泪洗面。
那晚我请她们两吃饭,陆行琛来接宋芳菲时,夏雪已经走了,所以她并不知情。
我现在哪有心情去管宋芳菲失不失恋?
无精打采地和她聊了两句,她看我兴致不高,问:“怎么了?天降大任于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是啊,PPT做得惨不忍睹。”我愁眉苦脸地说。
她拍拍我肩膀:“没关系的骄阳,deadline才是第一生产力。”
我们通常开玩笑时会这样说,死亡之线,指的是规定日期的最后一刻。因为拖延症,导致在最后关头精神高度紧张,效率奇高。
我笑着对夏雪说:“不,deadline不是第一生产力,只是给了我们把一堆狗屎交上去的勇气。”
夏雪当时就拿出手机,我问她干嘛,她说精辟,赶紧发个朋友圈。
和她这么一聊天,我觉得思路清明了些,之前在脑海中萦萦绕绕的不适感也减轻许多。
我强迫自己沉下心,把意识到的问题罗列,逐条对照修改……
等我做好最后一页时,才发现夜幕已经拉开。
八点了,司南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他也没走。
我赶紧发给他,忐忑不安地在工位上等着他传唤我。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他的办公电话响了。
他一直没有叫我,我不知道是不是这一版通过了,但又不想走,就继续整理资料。
忽然,听到手指叩击桌面的声音,我才感觉到有阴影倾覆而下,于是抬头,看到的是一张神采奕奕的脸。
我想他的精神头儿和我这时的状态比,简直就是两个极端吧。
楚晴川回来了。
“楚总,司总在办公室呢,我这就去泡茶。”我客气地说。
虽然楚晴川很少来司南这里,但琳达交接工作时告诉过我,Arthur来的时候需要泡一壶绿茶。
“谢谢。”他声线喑哑,让人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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