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五味杂陈,难过?感动?恐慌?毛骨悚然?都有一点,却都不那么明显。
“我已经没有能力再爱上一个男人。可当遇到韩璐时,我觉得她很可怜,可怜到我忍不住想要保护她。”
“我遇到了大学时代的好友成骄阳,她那么善良那么通透,我不忍心她受到伤害,我要阻止她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不惜一切代价。”
我合上刘律师提供的案宗复印件,里面有警方找到的一些林斐的自述摘记。
情不知所起,缘不知所踪。
我越来越相信,我们每个人都身处一张网中,但却不知道这网的每个结点上会是什么人。
……
我和楚晴川坐在海边的茶舍,茅草屋朴质笨拙,憨态可掬。
“楚晴川,你难过吗?不要憋在心里,说出来会好一些。”我隐隐担忧。
他那映着蔚蓝海水的眸子,深沉致远,随着摇晃的波浪荡啊荡。
这么多天,他始终平静,除了偶尔的失神,我鲜少见到他的其他负面情绪。
他就这样席地而坐,观山望海,有山的沉稳,也有海的胸襟。
片刻后,他侧目注视着海面,牵动唇角道:“骄阳,英国的心理学家温尼克特说过,世界上有两类艺术,一类让人感到审美的冲动,另一类直击我们伤痛的灵魂。前者,是我们工作的领域,而后者,是生活。”
他似答非所问,我却沉思良久。
我想起之前问他《情人》里他最喜欢的句子,他对我说的是“假如没有痛苦,那么一切都会被遗忘”。
他也曾反问过我,现在的他,很开朗不是么?
我愈发好奇他从前的经历,是什么样的命运雕琢出了这样一个男人?
“我到底还是辜负了程勋,韩璐离世,笑笑也知道了真相,我是个不称职的朋友。”楚晴川的视线凝聚在海中央的那座小岛上,注意力却显然不在那里。
“不,你已经尽力了,楚晴川,你不需要自责。”我觉得这并不是安慰,在我看来,他做得足够好。
他轻笑,但不是开心的面容。
“楚晴川,”我咽了下嗓子,鼓起勇气说:“在我心里,你不仅是个称职的朋友,哥们儿,更是一个称职的男朋友。你为我做的一切,我很感动。”
他收回视线落在我脸上时,带着浅浅的笑意,眸中有波光粼粼。
“谢谢你的安慰,很受用。”他端起茶杯,闲时地饮尽。
“不是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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