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音一落,我就回想之前,我在医院里,医生给我用药,说的那些话……
“医生,我受过侵害,可是……”我话还没说完,楚晴川就打断我,不让我说。
我不理他,依然问:“可是***没有破裂,不是说它可以起到保护作用么?所以我应该不会是那时候落下的毛病吧?我是先天性的吗?”
我没有一点不自在,因为我对答案的渴求远远超出我对往事的介怀。
况且,经历过诸多后,我已经坦然接受了那段不堪的过去,认可它是我生命中不能回避的经历。
楚晴川别过脸去,单手揉着额头,我从未见过他这样痛苦的表情。
痛苦却又要隐忍。
我大概就明白了。
“你怎么知道没破?病例还有吗?”不得不承认这位医生的医德很好,她听了我的遭遇,走回我身边颇有耐心地问。
我说我第一次流血了,虽然不多,但是有。
我没好意思说和我发生关系的男人也感觉得出来。
医生却摇头道:“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假如当时有撕裂或者轻微破损,都有可能造成细菌侵入引发炎症。毕竟发育未成熟,很有可能因为炎症造成畸形或者阻塞。而且那时候膜比较厚实,不容易全部破裂脱落。你还记得一点病症吗?按照你说的,我个人认为并非先天性的。”
“轻度撕裂”这个词从记忆深处飘出。
“最好找到当年的病例,才能确诊。”医生补充。
“医生,不需要。现在她的身体恢复才是最重要的。”楚晴川走上前来,做出让他们离开的姿态。
“嗯,你这个老公倒是明事理。”医生说完,便带着那一队人马离开。
我平躺着,腹部那钻心的疼痛早已不算什么了。我只觉得四肢冰凉,心脏硬的像块石头,没有血液循环。
为什么不能放过我?我以为一切都过去了,为什么,为什么噩梦要伴随我一辈子?
我没有做错事,为什么要这么惩罚我?
“骄阳,别想过去,我会对你负责。我这次回纽约给你带了……”楚晴川要拉我的手,被我一把甩开。
“你滚。”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像看仇人一样对他。
他一怔,那墨色的瞳中带着疼惜。
我不想被他怜悯,我不需要他因此对我歉疚和负责。
“滚出去。”现在的我完全没了理智和思考的能力,自尊心让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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