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蛋。
仿佛又看到她，露出了一对浅浅的小酒窝，满脸期待道：“我都想亲手带他们三个走完初中了。”
“……呃。”
牛婧那边却是突然沉吟了一下。
吕冬夜心里一沉，不免问道：“牛校长，这违反了你们学校的规矩了吗？”
“没有！没有……我只是有些意外。”
牛婧连忙否认，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吃惊，变得有些莞尔：“我真的挺意外，他们三个，竟然看上了我的女儿。”
“……你女儿？”
这一次，轮到吕冬夜吃惊了：“牛校长，你说程雨梨是你女儿？”
“是啊！”
“这么巧？”
吕冬夜当真有些哭笑不得，他心里慢慢回过神儿来。
怪不得初次见牛婧的时候，他就感觉有些眼熟。
现在一想起程雨梨的脸，吕冬夜这才对上号了。
“雨梨是我亲生女儿，只不过在学校里，知道这件事情的不多，她也不爱张扬，大部分人都还不清楚呢，哈哈，这可真是巧啊！感情我努力了那么多，竟然还不如我女儿动动嘴皮子呢！”
牛婧开心的大笑着：“吕校长，没问题的，她正好今年要带新生，我把三位学生全都给她带！哈哈哈，这简直是我这辈子以来，见过的最美的巧合了！”
……
……
“我说程雨梨程老师，新学期开学，马上你可就要带新学生了，你必须得熟悉每个学生的家庭状况，他们家庭有多富，那可直接关系到，他们在咱们学校的话语权呢……”
望着眼前，滔滔不绝唾沫横飞的主任，程雨梨感觉自己都快要睡着了。
“你听没听啊！”
主任突然提高分贝。
着实吓了程雨梨一跳：“啊，我听着呢，只是我觉得……学生的家庭条件，不算是重要参考价值吧？”
主任当即翻了个白眼：“你还是年轻不懂事啊，咱们是私立学校，来上学的家庭很多都有很势力的，在班级群里，他们往往会听那个最有钱的，你要是伺候不好最有钱的那个，他振臂一呼，可就有你吃不了兜着走的了！”
程雨梨满脸疑惑：“可是，怎么着也得是合理的要求吧？我总不能一个劲儿的，去讨好最有钱的学生吧？咱们是学校啊，当然是以教育为根本了呀……”
“啧啧啧，我说什么来着，说你年轻你还真年轻！”
主任忍不住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