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也不要想着，谁都不在一起，只和他们做朋友。那不可能，那样，你只可能两个男人都失去……”
方少杰的话像是重锤敲在耳边，陈远怡半低着头，不言语，似在思考，然后她默默地说：“我只是不想伤害任何人，只是想维系住和他们这份可贵的感情，做不成恋人没关系，可以做朋友，没有爱情没关系，可以有友情……”
“你说的，是对少群吧。”方少杰唇角一勾，“在餐厅里我听得清清楚楚，你说你爱肖竞天。”
陈远怡不说话，脸上表情变得有些痛苦……
方少杰却在这时候凑近他，他唇角地笑容加深：“陈远怡，无论你怎么狡辩，你都没办法抹掉一个事实，那就是，你对不起方少群！”
这句话更像是一记重锤将陈远怡的心砸碎……
是啊，她对不起方少群……她以为自己已经把一切都理清楚了，已经不会被两个男人的感情所累了，但现在，她知道她错了，她不可能过得了自己心里这一关。少群的哥哥的提醒，一下子又唤醒了她心底的罪恶感，犹如江水一样汹涌而出，推倒了她心里的防线……
陈远怡身子微微颤抖，嘴唇也在抖……
方少杰笑容变得更深，而且还是得意的笑……
“以你的性格一定会痛苦吧。你善良嘛，不愿意对不起任何人，尤其是在你心里占了一定分量的人……”方少杰笑得像恶魔一样，自顾自地说着，真是一个狠毒的商人……
陈远怡双手抱住自己，她好冷……
“方少杰，你，你在折磨我？”
“我折磨你？呵，我折磨你什么呢？我刚才就说了，你在两个男人之间游走，你痛苦也是你咎由自取……而我，也只是阐述了一个事实而已，你对不起少群，对不起少群！对不起少群！”
“你不要说了方少杰……”陈远怡摆手，她受不了……
“天使和恶魔只在一念之间，不要以为自己是善良的天使，陈远怡……其实，你是个恶魔……”
“啊……不要再说了，我不是恶魔……”
“你是！你害了少群，你能理解少群为了你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吗？呵呵，你体会不到吧？你体会不到深爱一个人，却得不到她的爱的痛苦……”
陈远怡心抽痛了一下，体会不到吗？不，她能体会得到，以前和肖竞天在一起的时候，最希望得到的，不就是他的爱，哪怕，他能正眼看看自己……那是一种渴望，渴望到痛苦，渴望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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