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问道,而后他也明白了过来——虽然艾谢夫人还能勉强维持着冷静从容的外表,但内心深处,她或许也早已绝望了——只是竭力抱持着最后一丝希望罢了,而今天苏莱曼的病情恶化,与杜阿尔特的迟疑,让她走向了崩溃的边缘。埃奇奥看向小科西莫,现在艾谢夫人要处死的是那些染了病的人,也许明天她就会处死那些康健得刺眼的人,后天……或是苏莱曼皇子死了,她就会让所有人为他陪葬!
但他们是绝对不会让小科西莫夭折在这里的!
“朱利奥已经取得了塞利姆苏丹的信任……他或许会愤怒,但不会太过追究,”杜阿尔特说:“虽然之后我们的交易会变得困难一些,但也不是没有办法——科西莫,你要立刻离开这里,”他说:“让埃奇奥带你走。”
“事情还没到最糟糕的地步,”小科西莫静静地听他们说完,才镇定地说道:“我之前还听父亲说过另外一个引发痘疹的方法,杜阿尔特,去见艾谢夫人,告诉他,你有一个办法,但需要先在其他的病人身上试验。”然后他将这个方法简略地交给了杜阿尔特,让他去和艾谢夫人说,“至于您,埃奇奥老师,”他说,“请去查探四周,为我们寻找一条安全的退路吧。”
“唉,我以为你有十足的把握呢?”埃奇奥故作惊讶地道。
“这世间从来就没有百分之一百的可能,”小科西莫严肃地说:“我可不会轻掷我的性命,还有你们的,实验与治疗都需要时间,做好充分的准备和安排,总比没有计划的鲁莽行事要好吧。”
“说的对。”埃奇奥欣慰地点点头,“不过别责怪杜阿尔特,他是关心则乱。”
“怎么会?”小科西莫说:“这世上还有人能够比你们更爱我的人吗?除了我的父亲之外。”
埃奇奥大笑了一声,离开前忍不住猛地攫住那张一本正经的小脸,把它揉成一团,发出“嘟……”的声音——“当然,”他在小科西莫气得跳起来打他之前闪出了帐篷:“我们都爱你。”
————
伊卜拉欣与另外几个人,就是这样被拉出了黑暗,拉出了火焰,拉出了死亡的。
“漆树?”艾谢夫人思考着:“是那些用作调料的小树吗?”在奥斯曼土耳其,确实有着一种被称之为漆树的植物,它生长着赤红色的果实,可以吃,但非常酸,所以人们经常把它们磨碎了用作调料,放在酸奶或是面食里。
“应该不是那种,”杜阿尔特说:“它应当是从比印度更遥远的东方来的,叫做大漆或是生漆,人们把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