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教会,还单薄了些。”
“老师,我可以向天主发誓,”马丁分辨说:“我绝无私心。”
“但你有野心。”伊拉斯谟轻轻地说道:“在罗马的时候我就应该知道,朱利奥.美第奇把你当作弟弟与侄儿看待,但你明知道尤利乌斯二世是他的敌人,却依然选择投靠他——你希望做出一番功绩来,这不是什么坏事,但你应该知道,即便有我的信,没有朱利奥.美第奇的周旋,你未必能够如此顺遂地离开罗马。”
马丁低下了头,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以更低的声音反问道:“那么您又怎么不知道,这或许也是那位大人想要看到的呢?”
伊拉斯谟这次真的笑了:“因为如果这是那位大人想要看到的——站在皇帝、国王与选帝侯身边的人,就不会是我,更不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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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八世狩猎回来,就听说,他的新朋友,那个有着野心与魄力的马丁.勒德,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匆匆地离开了伦敦,回到他的马格德堡去了。
他知道,不是沃尔西.托马斯,就是德西德伍.伊拉斯谟,或是两者合作,驱走了马丁.勒德,虽然他们的出发点未必相同——在遗憾了一阵后,年轻的国王放弃了把他追回来的念头,他成为英格兰的国王不足一年,根基不稳,与教会作对……还是要等等再说,既然如此,就当他什么都不知道吧。
只是当天晚上,他没有喝酒,也没有招来侍女,而是一个人静静地在黑暗中思索了很久。
次日,他召来沃尔西.托马斯,让他去问问,伦敦以及周边的一些地区,是否也已经出现了慈悲修士会创建的学校或是学区。沃尔西很快给他送来了相应的情报,确实,伦敦西南侧,泰晤士河边的里士满已经出现了一座慈悲修士会初级学校,据说正在招收学生。
“初级?”亨利八世问道:“那么说还有更高的级别喽?”
“是的,初级都是一些五岁至九岁的孩子,而十二岁以上的孩子就可以学习高级课程,据说教士们会从中挑选他们的弟子,或是可以成为商人,也可以成为金匠或是画师。”
“说的很详细一点。”国王命令道。
沃尔西.托马斯犹豫了一会,还是如实与国王说了,事实上,他为新王亨利八世做事要比亨利七世更尽心竭力一些——他不但让自己的情报人员去查了,还亲自去了,他伪装成了一个正有孩子需要入学的家长,沃尔西今年三十五岁,确实,相当符合此时的父亲的年岁,而且他的确有两个私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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