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轮比赛。”
她才回神,松了口气。
“先前听说李大人最爱包庇熟人,今日倒还公平。”退回场外,便听孟寻道,说着又嘀咕,“但他为什么老摆着一张臭脸啊?”
骆长清回身笑道:“有些人天生就不爱笑。”
“是不爱笑还是不会笑啊?”
“嗯……差不多吧,我以前看过一本医书,若是一个人自小不喜欢笑,时候长了他的脸颊会形成记忆,让他的嘴不知道怎么摆出笑意来,等他长大了就不会笑了……”她郑重其事地答。
而后听孟寻咳嗽了两声。
她瞬间闭嘴,默默回头,果见李大人从旁边走过,中场休息,他也要退场暂回到凉亭下去。
李大人双手负后,原本走得大步流星,但此刻十分坚定地停下了。
他闷声道:“闲杂书籍,不可全信,更不可以擅自传授,以免误人子弟,望谨记。”
说罢不待回应,自继续大步流星地走了。
骆长清撑起笑恭送他,直到看不见了,才终于舒了口气。
往后还是少在背后言论他人为妙啊。
休息片刻,第二轮比赛便要开始了。
放飞比试胜负显而易见,不需要评判投票,那评判台已撤掉,杨连祁与沈芊芊“履约”先行回去了,沈老爷心里不大舒服,也已早早退场,其他有兴趣的,便与百姓们一列在周围观看。
仍然是两两比试,但不再是随机两个一起比,而是上一轮胜者与下一位比,败者淘汰胜者继续。
出场顺序也不随机,每年都有新的规定,前年按照纸鸢扎制的竹条数量排序,去年是按重量来排的,上场顺序至关重要,因此这排序规则会一直等到比赛开始的时候才会宣布。
那胖胖的县丞走到草地中央,朗声宣布:“今年,按纸鸢大小,从大至小。”
众人的目光霎时间转向了鸿渊坊那只大孔雀。
而后他们很快又挪向长清斋这只微型蝴蝶。
他们的视线在这两者之间来回跳跃。
“呀,咱们最后上场,对上的势必是最强的一个。”孟寻担忧道。
“多半就是鸿渊坊。”骆长清点头,“今日诸多纸鸢,都是在造型与画面上下功夫,扎制上注意承风力的不多,鸿渊坊那只倒是留意到了。”
“那师父你有把握赢吗?”
“没有把握,还要考虑呆会儿的风力。”她坦然道,“但是……鸿渊坊也未必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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