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当初桃源宗，似乎也有个姓聂的姑娘，叫聂云……什么的，哎，我竟忘了。”
“那姑娘，莫不是你？”她笑着道。
聂云婳听到这儿就知晓她说的是谁了，不是她那个绿茶妹妹聂云扇又是谁？
可是不对啊！她阿爹不是刚带聂云扇去祭祖改的名字么？若这个董如兰没有撒谎的话。
那个便宜妹妹，一开始就是叫聂云扇这个名字咯？
“……”她捏着杯子的手有些抖。
酒水都抖落在了桌面而上。
况染尘微蹙眉头，面带询问地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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