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再加上那些皑皑白骨和恐怖妖魂做背景,聂云婳瞳孔一缩,一把将长笛丢了出去。
笛子摔在红若鲜血的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那些如同发丝的流苏,即便在地面上也是无风自动的模样。
“婳儿怎么了?”况染尘惊诧地问。
非但是他,陈祥与廉晁见这状况也不由得死死盯住那笛子,脸上露出防备的神色来。
“没什么。”聂云婳咬着牙以手撑地试图站起来。
但终究是腿软手软,最后廉晁想去扶她,况染尘却抢了先。。
“我虽然不知它有什么来历,可绝对是这地方的核心。”她抿了抿干裂的唇瓣:“里头应该有与境主有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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