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聂云婳来说,害人之心可不可以有那是另说,但防人之心还是得揣着,这辈子就算有一天她要死,那也得她心甘情愿,或者不可抗力。
想阴她?没门!窗户也不给!
沈七年知道这会儿自己直接说,根本没法让她相信,只得耐心解释。
“况法王也知道,我伤得极重,原以为活不下去的,只是后来,听见一阵笛声。”他的目光落在了聂云婳手边的长笛上。
“也不知为何,有了这笛声,我的身子就会奇迹般地变好,方才我也是心急才开口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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