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用水冲一下就没事儿了。”
倒也并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血流的比较多,看起来有点吓人罢了。
“他下山的时候可有跟你说过,他来到这里找你之前,去过什么地方?”
顾淮安觉得这件事情倒是挺有意思的,一个常年生活在云中谷,与世无争的人,这么多年来都没有过找自己亲人的意思,突然就要下山找自己的父母亲人,难道仅仅就是因为云中谷里面的人和他说的那句话吗?
顾淮安不傻,他可不相信。
顾嫱那一边的水冲了冲自己的手,“这倒是没有听他提过,不过从云中谷到这里并没有太远,他还能去什么地方?”
在没有外人带路的情况下,他们是不可能进得了云中谷的,也没有办法能够和云决他们几个人获得联系,仅凭常澜的一面之词,他们其实没有办法判断究竟是真是假。
“最近城外有一些传言,虽然不知是真是假,可说不定和那件事情有关哦。”
顾淮安这是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因为他是礼部尚书的原因,平时见的那些宗庙祈福的场景也多了,这几天去上早朝的时候,经常会听到这些传闻,他多多少少也就知道了一些。
“可不要瞎说哦,哪的传言能有这么邪门?”
顾嫱虽然嘴上是这样说的,可心里其实还是害怕了,他可不想继续听下去。
顾嫱看着顾淮安脸色稍微变了变,也猜到他可能想到了什么有关的事情,起身来看了看被绑的结结实实的常澜。
“这种状况你以前见过吗?”
“见过是见过,只是状况略微有些不同,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
沈千山听了这话皱了皱眉头,“你在什么地方见过?”
“他现在的脉象混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经脉之中穿行,不就和姑苏凉的弟弟状况是一模一样的吗?再加上他发病迅速,完全失去意识,很有可能是被人下了蛊。”
京城之中其实很少有人用这种方法害人,这么长时间以来,顾嫱见到的也就只有两个人,被沈仲白控制的白芷,被血蛊缠身的姑苏然。
“太扯了吧,会不会就是被人下毒了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动作?”
顾嫱其实对蛊虫已经开始有阴影了,她确实是一直在害怕,这样的状况一次两次也就算了,如果太过频繁,自己肯定会害怕。
再者说了,姑苏然被蛊虫缠身,都已经那么惨了,万一自己身边要是再多一个被这东西陷害的人,自己还不知如何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