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就不用答应孟远的要求。现在，他们两个也不至于这么备受折磨。
人人都会说，要是早一点……就好了。可惜这人世间从来没有重来这么一说。
她看着面前睡熟了的秦彦，他皱着眉头，好像坐了什么噩梦。
她伸出手，轻轻抚平他紧皱的眉头，轻声说：“愿你平安喜乐，一生无忧，没有了我，生活更加顺遂。”
人真是奇怪。她原本想让他一辈子忘不了自己，一辈子活在痛苦里面，这样才能让他领悟到自己的痛苦，后悔之前的所作所为。
可是，她终究是一个心地柔软的女人，更何况她心里还爱着秦彦。
秦彦就这么躺在自己眼前时，她整个心都柔软了，再也舍不得说出任何诅咒他的话。连之前心里的想法，都只愿神明没有听见，即使她不能够原谅秦彦的所作所为，她仍然不希望秦彦活得不开心。
程橙看着秦彦，身体挪了挪，靠得他更近了，脑子里胡思乱想的一番，过了好一会儿因为实在太疲惫了才缓缓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