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更愣。
从宋之问的话里听出两个意思:
第一,宋大令这是被人打了;
第二,宋大令想让他帮忙出气。
可是,且不说宋之问这语气就让驿丞不自在,光是这带人帮他出气,也不和规矩啊!
驿卒驿卒,专管驿站往来,可不是你宋大令府衙里的差头,说拿人就拿人的。
这刑律治安之事,不正是你宋大令自己的职责所在吗?
“这......宋大令且先息怒!到底是怎么回事,大令总要与下官说个清楚吧?”
还说清楚?
宋之问瞪了眼。特么刚刚的不堪,想他都不想回首,还让他再说一遍怎么挨的打?疯了吧你!?
只是,这不说还不行,谁让现在得用到人家呢?
给仆从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你来说。
仆从一看,那就说吧!
当然不能按真实发生的来说,那宋之问这脸皮也就别要了。
只道:是一伙纨绔路边喧闹,宋大令看不下去,仗义喝止,谁料那伙人不知悔改,反而打了宋大令。
驿丞一听,那还了得?几个纨绔居然敢打朝廷命官?当真不知王法何在。
可是再一想,还是不行。
让他带人缉拿实属越权,宋之问再怎么说也就是个过路神仙,万一上头怪罪下来,他找谁去。
眼珠一转,“宋大令,你看这样行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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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宁他们被宋之问这么一搅和,自然也没法继续在河边那里喝酒吃肉了。
无法,只得回到客店。
刚进院门,孟家老丈就迎了上来。
“小郎君可算回来了,却叫小老儿好生担忧。”
“担忧?担什么忧?”
“小郎君不知道?听说河边那里打起来啦。貌似动静还不小,挨打的是个官。”
孟老丈绘声绘色,那神情一看就知道平时也是个八卦的主儿。
“老夫就怕几位不知深浅去看热闹,万一沾了麻烦,可如何是好?”
“......”吴宁一听,乐了。
“没事儿,刚从那儿回来。”
“啊?小郎君去看了?”
孟老丈一听不淡定了,靠到吴宁身边,“小郎君啊,老夫是过来人,却是要多说两句了。”
“这出门在外,最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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