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哎呀,姐姐你都动用驭物术了,便别花费时间数落你可爱的弟弟了,”拂晓伸了个懒腰,而后竖起耳朵严肃地盯着那只摇晃翅膀的纸鹤,“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父亲正在用法术压着木晨哥哥体内的邪气,我得赶往北海取海魂刀来砍了这邪气,为了以防万一,你须得去一趟玉山,海魂刀还需请瑶池金母一个主意。”
“好”
纸鹤瞬间便化为了飞尘,好似从未来过一般,拂晓一个溜烟往玉山的方向去了,后面的三青定定地看着纸鹤消失的方向,眼中是摸不透的神情,待眼珠一转便消失了。
“白狡上神不惜将自己的佩刀封印在了我们东海,想必封印之物不是你我所能应付的,”敖烈摇着画着早春图的扇子,立在海中高傲地看着来人,“姑娘还是趁早走吧,也免得本公子出手了,这打打杀杀的还真不适合我,但若是姑娘执意如此,我亦无话可说。”
拂笙淡漠地看着他一袭白衣飘荡在海波之上,却是有几分宁静致远的气质,可若是论高傲,她青丘九尾狐可不会输给一条蛮龙,冷淡地瞥了他一眼而后说到:“想打架便直说,何来如此唠叨的老妇之言。”
“你……”
敖烈话未说完便见一个海浪朝自己扑了过来,他定住了海浪,一把竹剑向他快速刺了过来,敖烈翻身躲了过去,拿出佩剑与之坑恒,岸上的拂笙一边用驭物术与敖烈交战,一边口含了一颗避水珠,然后跳入了海中。
拂笙一手施展驭物术,一手快速地往海底潜去,越过鱼群到了珊瑚礁,然后只见底部的海沟之中,一把周身发着蓝色光芒的刀立于底部,照亮着漆黑的海沟,敖烈转身沉入了海底,一边对抗着竹剑一边快速地往海底而去,一掌打飞了她操控的竹剑,而后将手中的剑朝那浅紫色的身影投掷了过去,剑快速地划过海水,一剑刺到了来人的肩上。
拂笙转身惊讶地说到:“你怎会来此?”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