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有那么大的毅力去学这种东西。
然而他小瞧了程小小。
半个小时过去。
“小小，别做了，看你满身大汗，等一下可别累坏了。”
“而且那小子在楼上不知干嘛呢，你偷懒他又不知道。”苏雪落在旁边看着忍不住说了一句。
“不行！进入师门就得经得住考验，以前我爸跟我说过古代时候拜师学艺的故事，想要当人弟子学人本领，那可是要入门三年倒茶三年扫地三年，然后还要考验一年人品道德，整整十年过去，才能传授真功夫呢，我这才两个小时，有啥挺不过去的？”程小小嘟囔着嘴。
她是真的看上了楚凡的一身打架的本事了，否则不会这么拼命，一张小脸胀的跟猴屁股似的，浑身充血。
一个小时过去，她浑身抖得像筛糠。
一个半小时过去，程小小浑身已经近乎没有了知觉，完全靠着一股意志力支撑他坚持下来。
两个小时过去，程小小直接倒在地上，双眼翻白，差点昏死过去。
楚凡站在楼上，这一幕，他全然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