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不吃窝边草。”杜成说。
“谁要吃草？你们不要吃饭啊。”张老师又折回教师了。
“张老师，你都听见了吗？”杜成说，“我们不是故意的。”
“你们说什么了？”张老师问。
杜成一脸尴尬的笑，“张老师，刚才那个学姐，是你女朋友吗？”
黎夏瞪大了眼睛，心里想着这个杜成真的很敢说，和老师讲话没大没小的。不过这个是艺术学院的风气，老师和学生都打成一片。
黎夏这一届的新生有40多人，因为有固定的画室，很多同学没有课的时候，都呆在画室里画画。张老师的画室就在学生画室的旁边，同学们有时候也去看你张老师画油画，他们很快都熟悉起来，平时也爱开开玩笑。
“池小雅是我上大学时就认识的朋友，你们不要乱说，人家还是学生。”张老师笑着憋清，“现在我是老师。”
张老师本来就是留校的，比池小雅高不了几届，这个解释也说的通，总算堵住了以杜成为首的一帮男生的嘴。